永恆交界處

街角的星巴克

我,坐在捷運大安站附近的星巴克,午飯剛過,許多文青、假文青都會挑一間咖啡店坐著,假裝很有文藝氣息的品嘗咖啡,但實際上只是在虛度光陰。
而我,也不例外地在這邊瞎耗時間。

從這裡,可以看見熙來攘往的車輛川流不息,而我只是坐在這邊看著窗外。或者,對著一些走進來一起喝咖啡的客人,分析他們全身上下的東西。 (繼續閱讀…)

酒後,亂性?

酒後亂性
自從高中開始,我就鮮少參加所謂的社交、活動,原因無他,那種場合使我非常不自在,我還不如坐在我的桌子前,打幾場遊戲、看幾本小說,聽著時下流行的西洋音樂。沒錯,我的確是個宅男,但這不改我的能力與生活。或許在許多時候會有覺得窒礙難行,又尤以大學的分組最為吃虧。

上了研究所,並不是慶幸終於考上,而是繼續為人生藍圖的下一個小點前進。今晚回到我的租屋處,不大,但以一個宅男來講也不會太小,有床有桌子,還有不會令我抓狂的網路即可,畢竟我要求的不多。書架上擺著從高中到現在研究所的書籍,我拿起一本關於美國智慧財產權法的書籍,放在桌上,一邊無聊的翻閱,另一邊則是瀏覽著網路,不時在臉書上發篇廢文。
這種孤僻的習慣固然有其好處,至少可以省很多外出遊玩的費用,但相對我花在電腦即遊戲上也不比他們少,各有利弊。 (繼續閱讀…)

橄欖樹

夜晚,是寧靜與喧囂綜合而成的調和飲料,麻痺了每個人對於夜晚的感覺。
台中,是網友口中的台灣墨西哥,彷彿每個人隨身帶著手槍要準備火拚。 (繼續閱讀…)

短篇-永恆的承諾

兩軍對峙,地點是在一處山谷,兩邊俊俏的山壁阻絕了偷襲的可能;時間則是在西風吹拂之時。
而現在戰事已過去大半,兩軍人馬只剩下零星幾隻殘兵,或許為兩敗俱傷,但雙方主帥皆無動作,彷彿兩尊雕像看著底下的士兵廝殺。
直到現在,兩位主帥才有了反應。

一邊戴著面罩,是查爾斯公國三大騎士團中的光明騎士團副團長,鮮少親自出征。
另一邊則是路易帝國第二軍團長,鮑威爾,已經帶領路易抵抗大大小小的戰爭。

有傳聞說,兩人師出同門,但在學徒時結下樑子,而此時此刻,便是兩人處裡過往愛恨情仇的時候。 (繼續閱讀…)

幼雛

一名身形看上去才165公分的人,走在深夜的台北城,這可不是台北市的繁華區域,但卻是佔地面積最大的地方──文山區。

不知道他的目的為何,就只是慢慢地走,一路從寶橋路走到了木新路上。

 

雖說是台北市、大安區、信義區等精華地段差很多,反倒比較像是其附近的新北市的感覺,現在是晚上11點半,周邊店家大都關門休息了,除了超級萬能的便利商店與一些24HR的店家外,整條街道只有路燈,偶而有幾台機車呼嘯而過,這就是木柵。

就連景美女中也是一片靜悄悄的,偶而幾道冷風吹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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抱歉,等不到你的答案了(下)

「阿阿阿阿阿」子銓單膝跪地,同時大口吸氣。

「你還是不肯道歉嗎?」

「不要鬧了,到底是多恨我才能跟多少人籌錢來找殺手,順帶一提,我已經把你們的通聯資料丟到八卦板跟蘋果日報了,那群人也不用躲了,道歉,別鬧了。跟你們這群腦殘道歉,我還不如開槍自殺比較快,一群沒有腦,不知道你父母是用錢怎麼餵你的,道德價值觀比26還不如。」他反倒沒有因為槍傷而受迫道歉,而是連珠炮似的繼續開嗆。

「看不起我沒差啊,覺得我只會走後門有靠山也沒差啊,一群賤人,把你的手,放在你的狼心狗肺上,告訴全世界啊,你們一群不爽一個人,想盡辦法的封殺他啊,很強,很強,我真的服了你們,咳咳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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抱歉,等不到你的答案了(中)

一場圍繞在子銓身上的戰役

 

幾方人馬互相角力,付出代價的卻是一所學校的畢業生。

 

鴿子,反倒成為這場鬧劇的唯一解決辦法,而眼下,子銓就是只能拖。

 

除了警察壓力以外,右臂上的槍傷,卻時時刻刻提醒他剩餘的時間不多,隨著失血量愈來愈多,各種機能都會下降,即便做過初步的處理,但是短時間內止血的可能性被追趕影響到趨近於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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抱歉,等不到你的答案了(上)

「前款我已經收到了,所以是照片上這一位嗎?」

「沒錯,在畢業典禮以前達成。」

「收到了,還有其他的要求嗎?」

「摁,如果這兩個人在一起,而第一個沒死成,第二個也可以補槍。記住,不計一切,讓他陷入萬劫不復的地獄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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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封,也是最後一封

佐,這應該是我最後一封要寫給你的信。寫這封信的同時,我居然想起一首很久沒聽的歌,一首比你我都老的歌──小虎隊的紅蜻蜓:「我們都已經長大,好多夢正在飛,就像童年看到的,紅色的蜻蜓。」這句歌詞不斷的重複,拿來形容我現在的心情是再好不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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