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恆交界處

前輩的笑容

我們,是自然種族。終身與精靈、與自然為舞。
人家說,我們是射箭好手,內心純樸自然。
但其實,鮮少有其他種族知道,我們早已被黑暗侵蝕,英靈是否不再眷顧我們? (閱讀全文…)

吱吱短記#2

我站在西子灣捷運站前,看著南部盛產的連鎖快餐店-丹丹。已經是我到高雄的第二年了,而我還是不能習慣這裡。
比起我家,這裡的人熱情操著台語,明明已屆臘月,我卻穿著短袖看著眼前包的一個比一個緊的肉粽。
騎著腳踏車,在北回歸線以南的天氣下,不像北部那麼冷。 (閱讀全文…)

藥物的夢

多久了?
一年了?亦或是三年了?
還記得當初那股不停在腦中散發的沁甜嗎?
忘了吧
大概是忘了吧
大概是時間太久忘了吧 (閱讀全文…)

夢的銀鈴(上)

這原本是我高二下因為感情上的經驗寫成的小說
預計在七月份的時候會在把它延長程大約至少2W字上下的短篇小說

至於到時候這篇會不會改版
Who knows?

夢的銀鈴-短篇小說
楔子
「如果有一天,你能選擇要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,你還會說出去嗎?」
「我想,不會了吧。畢竟那都是生氣下才會做的事,你不也是嗎?」
「那我決定了,到畢業那天再原諒你。」

這是我做過最重要也最蠢的承諾了。 (閱讀全文…)

抱歉,等不到你的答案了(下)

「阿阿阿阿阿」子銓單膝跪地,同時大口吸氣。

「你還是不肯道歉嗎?」

「不要鬧了,到底是多恨我才能跟多少人籌錢來找殺手,順帶一提,我已經把你們的通聯資料丟到八卦板跟蘋果日報了,那群人也不用躲了,道歉,別鬧了。跟你們這群腦殘道歉,我還不如開槍自殺比較快,一群沒有腦,不知道你父母是用錢怎麼餵你的,道德價值觀比26還不如。」他反倒沒有因為槍傷而受迫道歉,而是連珠炮似的繼續開嗆。

「看不起我沒差啊,覺得我只會走後門有靠山也沒差啊,一群賤人,把你的手,放在你的狼心狗肺上,告訴全世界啊,你們一群不爽一個人,想盡辦法的封殺他啊,很強,很強,我真的服了你們,咳咳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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抱歉,等不到你的答案了(中)

一場圍繞在子銓身上的戰役

 

幾方人馬互相角力,付出代價的卻是一所學校的畢業生。

 

鴿子,反倒成為這場鬧劇的唯一解決辦法,而眼下,子銓就是只能拖。

 

除了警察壓力以外,右臂上的槍傷,卻時時刻刻提醒他剩餘的時間不多,隨著失血量愈來愈多,各種機能都會下降,即便做過初步的處理,但是短時間內止血的可能性被追趕影響到趨近於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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抱歉,等不到你的答案了(上)

「前款我已經收到了,所以是照片上這一位嗎?」

「沒錯,在畢業典禮以前達成。」

「收到了,還有其他的要求嗎?」

「摁,如果這兩個人在一起,而第一個沒死成,第二個也可以補槍。記住,不計一切,讓他陷入萬劫不復的地獄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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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封,也是最後一封

佐,這應該是我最後一封要寫給你的信。寫這封信的同時,我居然想起一首很久沒聽的歌,一首比你我都老的歌──小虎隊的紅蜻蜓:「我們都已經長大,好多夢正在飛,就像童年看到的,紅色的蜻蜓。」這句歌詞不斷的重複,拿來形容我現在的心情是再好不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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